找人之事,池渊自去安排人手,临走时唤了池意和陪伴牡丹。
池意和一则对牡丹颇有好感,二则见池渊这些年从未对其他女子稍假辞色,唯独对牡丹深情款款,不免起了替父亲牵线的心思。
可牡丹哪里有这闲情。纵然池意和百般挽留,她也不过喝了一盏茶,随即就告辞而去。
秋风清冽,吹在身上有些微微的寒意。牡丹紧了紧外衫,目光触及那月白色衣料,忽然一怔:这是方才池渊为她披上的。
他还是如当年一般不动声色却知冷知热,只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太浅了些。
牡丹苦笑了一下,摇摇头,似乎这样便能甩掉心底冒出来的那丝丝缕缕的绮思。
她沿着将军府门口的大路走了阵,拐过两道弯,在另一座府邸前停了下来。
与将军府不同,这座宅子门口仅有个白发老翁坐在凳子上打着瞌睡。门边的粉墙上爬满了藤蔓,似乎将要蔓延到那半新不旧的朱漆大门上了。
乍一看还不如普通有钱人家的门面来得气派。
只是门楣上悬挂的黑漆匾额令人不得不望而生畏。
“天机府”。
牡丹走上前去对老人施了一礼,恭声道:“劳烦老伯通报一声,百花村牡丹求见天机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