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润雨见他无精打采的模样,好似霜打过的茄子一般,便有些好笑。
“二公子往憩黠居方向去了,必是想找三老爷拿主意。“
“哦,有劳你费心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我今日听说天机府和将军府两家都在找流光这丫头,显见她果真不是寻常女子。公子不如二公子有外家助力,将来若是想要在城主府中立足,必须得一个有力臂助才行啊!”金锞如爆豆子一样说了一堆话,却见润雨仍是毫不在意地写着他的字,不由气恼起来。
润雨见他说完了,提笔在纸上写上一个大大的字,拿给金锞看。
金锞定睛一瞧,竟是一个硕大的“等”字。
“等?”
“对,等。”
阑风果然是去了憩黠居。
萧篆正在专注地给一个小戏子勾画脸谱,听见声音便笑道:“你这丫头,昨日怎么没来?”
“三叔,是我。”
萧篆听他声音闷闷的,便转过头去。手上一滑,朱红的笔尖在戏子脸上划过,像极了一道血痕。
那戏子忙跑去擦脸。
“咦,那流光呢?”
萧篆好奇地往他背后张望了几眼。
“她昨日就被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