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簌与林洛旧情,却并未将池瑶毒害她母亲以及婚约之事提及。以她原本料想,城主当年夺人所爱之事着实叫人不齿,润雨父债子还也是应当,因此对她二人之事并未报太大希望。却不想看林洛意思此事大有可为,润雨欠缺的只是应有的态度。
这怎不叫她欣喜若狂?
如若说她之前对润雨的情意只有五分,这一路从宴客厅到花园,她低着头慢慢地想,这份情义竟涨到了八分。
池意和已经散去了方才的喜怒,在旁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流光。
方才宴会上的大起大落令她一下子沉稳了许多。她自幼丧母,是在将军府满府的骄纵之下长大的。但这半年时光教她懂得了并不是所有东西都是唾手可得的,有些还需要她去争。
然而使用蛮力去争的效果并不好。譬如处置流光一事,非但没得到姑母的支持,还使得阑风越加厌恶自己。
于是她学会了忍气吞声。
这会儿流光一时忧一时喜的神色落在她眼里,令她又妒又恨。
妒的是她所倾心的人正好是倾心于她的。
恨的是阑风有眼不识珠,非要喜欢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没想到流光妹妹原来是天机府的小姐,怪不得天生灵秀不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