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房里的丫头都打了?”
青绫刚好从外边回来,见状大吃一惊,忙赶上来扶住池瑶,劝道:“夫人且宽宽心,自家骨肉……”又转头对池意和道,“方才奴婢在门口看到舅老爷了,问表小姐怎么还没出去呢?”
池意和如梦初醒,忙慌不迭地走了。
过了阵子,萧赋便回来了。
他今日在妻子的授意下办完了两桩大事,虽不是十分情愿,但也觉放下了一块大石,因此晚间便多饮了些。
这时回了房他丝毫不曾注意到池瑶满脸的不豫,醉眼却瞧见了难得进房伺候的缃缎,老毛病发作起来,便同她调笑了几句。
“老爷今日见到了故人的女儿,似乎有些春心荡漾啊?”
“啊?哦,你是说阿簌的女儿,长得着实像极了她母亲,又一个国色!”
“要么你悄悄地抢回城主府做个妾侍,也不枉了你十几年的惦念啊!”
萧赋这才觉出不对味来,撇下缃缎笑道:“阿簌都故去这么久了,你吃的哪门子陈年老醋?”
“不过……她与润雨的婚事……”
“爹,帮我劝劝母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