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婧继续道,“这一个贱字,不光说的是你,李重元也再也迈不进半步!”
沈泣月心口一堵的瘫软在地,柴婧缓缓踱开步子,余音缭绕,“你愿意替他生子,该是也动了情吧…本宫好奇的是,若是李重元不再是驸马之身,只是大周徽城一个平平的庶民,你这个绝色佳人,又是否心甘情愿与他共尝世间之苦?徽城冬日漫漫,你熬得过一季,数十载的冰寒,你一颗痴心,定是能熬过一生的…”
身后急促慌乱的喘息声泄露着沈泣月脆弱的心肠,柴婧唇角轻荡,杏眼直视深宫金瓦道:“大周天下,是姓柴的,现在是,将来也是。”
沈泣月心口翻江倒海,攥着瘆手的粗粒雪花如刀割一般剧痛——“柴婧…柴婧…”
柴婧深重的步子绵绵而去,沈泣月想追赶,却无力爬起身,如一只蜷缩在绝境的软兽,心中再是愤愤,也是无力相抗。
淮村
“你们这就是要走了?”封嫂擦了擦湿哒哒的手道,“夫人还没做满月子,怎么能出远门?再歇上几日才行!”
岳蘅舒展着筋骨笑道:“封嫂你看,我身子比旁的女子要好上许多,早几日就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