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多看,倒是心中发慌地想着,她是立刻跪下求饶命的好,还是死不认账的好?
“你就是海棠?”齐王妃居于上首,望着下方垂手而立的海棠,温声道。
玉台在将人带到之后,就走到了王妃身旁的位置站着,与众人一道看着海棠。
于是,下方站着的就只剩海棠一人了,她顿觉心中涌起一阵孤独感,听到王妃的问话,她忙回道:“正是奴婢。”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齐王妃又道。
海棠咽了下口水,缓缓抬头,足以让王妃看到她的样貌,只是视线却垂着,不敢落在王妃身上,怕王妃认为这种行为是对她的冒犯。
“模样尚算清秀可人。可依我看,你似极害怕。”王妃笑道,转头看向身侧另一个大丫鬟,“清溪,我长得可这般吓人?”
清溪笑道:“王妃您说得这是哪儿的话呀,谁人不知王妃您钟灵毓秀,最是面慈心善,海棠妹妹怕是被您的华贵气度给惊着了,哪是您吓人啊。”
王妃笑骂道:“你这丫头,嘴忒甜,也没个正经话。”
清溪忙喊冤:“王妃,您这可就冤枉奴婢了。奴婢说的句句出自真心,若有半句谎言,叫我不得好死。”
“行了行了,你也甭赌咒发誓,我信你了还不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