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这书不看也罢,可别拿自个儿身体出气。”李长顺扬了扬手中一片狼藉的书,叹息道,“奴婢晓得自个儿人微言轻,劝不动世子爷,可世子爷最是看重您,姚千户,您可要好好劝说劝说世子爷啊。”
姚炳目不斜视地站着,闻言连个眼神都没给李长顺,只淡淡地说:“世子爷心里有数。”
“奴婢晓得姚千户您又要嫌奴婢啰嗦了,可看着世子爷如此,奴婢这心里可真是难受啊。世子爷着实没必要跟太子殿下较劲,咱世子爷是什么人啊,天下无双的妙人!那些个斗鸡走狗之辈,如何跟咱世子爷比?”
李长顺兀自絮絮叨叨,姚炳终于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后者讪讪一笑道:“您瞧我,又啰嗦了。姚千户,那奴婢先去做世子爷交代的事儿了。”
他说着就拿着书离开了。
海棠跑出书房后,赶紧整了整凌乱的衣服,揉揉现在还在痛的膝弯。
先前她捡起那本世子丢过来的书时并未注意那是什么,直到刚才李长顺拿在手里,她才看清楚,那封面上的书名,似乎是《九章算术》?到了现在,她才意识到,刚才世子骂的那句“岂有此理”和糟糕的心情语气,似乎跟她无关,而是跟他在宗学里遇到的事有关。可能是那位太子殿下“欺负”了世子,他才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