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然而奴婢必须澄清一点,奴婢真的是非常胆小,若不是害怕,奴婢也不会说那些话。请世子爷放心,奴婢绝不是祸害,若您留着奴婢,奴婢总能对您有用的。”
端木夜不置可否地笑了:“你一个小小的丫鬟,能有何用?”
“端茶递水,更衣布菜,您无聊的时候还能给您逗个乐。”海棠硬着头皮回道。这些事,李长顺其实也能做,她能做而李长顺不能做的,是有一件,但她不想提。
果然听端木夜道:“你来之前,这些事自有人做。”
海棠望着端木夜,他是真要把她逼得无路可走吗?
“奴婢……奴婢觉着自己比旁人有趣多了,倘若您暂时厌烦了李公公,有奴婢作为替换总是好的。”海棠回道。
端木夜久久地看着海棠,却不说话。
海棠被他看得心慌,她无法完全摸清他的想法,她是死是活,不过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爷,到了。”马车忽然停了,外头传来李长顺恭敬的声音。
海棠的心一瞬间提起,又飞快地落下。
端木夜忽然倾身靠近了海棠,两人几乎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他的右手抚上她的脸颊,又游走到她的脖子上,在这细嫩脆弱的致命之处流连半晌。确认了这样的触碰确实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