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艰难地笑道,“多谢爷……赏赐。”
“那便它吧。”端木夜也没去看海棠挑了个什么玩意儿,见她选好了,便道,“包好,该走了。”
端木夜率先走了出去,海棠赶紧跟上,经过管事身边时,她发现那位管事正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她,没办法谁叫她就这么把这一笔大买卖给破坏了呢?她实在是太无辜了,反正都要有人心情不好,她当然是选择让别人心情不好。
海棠跟着端木夜走得太快,李长顺自然成了留下拿东西的那个,当然他管着钱,他还真得留下来买单。
海棠跟着端木夜上了马车,静静地等着李长顺。她忍不住猜测端木夜这么做的原因,可始终想不明白,还越想越心慌。
端木夜倒是四平八稳,懒洋洋地坐着,就好像刚刚送海棠发簪的人不是他一样。
没一会儿,李长顺掀开帘子,客气地将包好的发簪递给海棠,笑道:“海棠姑娘,你的发簪。”
“多谢李公公。”海棠忙应着,如同拿了个烫手山芋似的将这发簪捏在手中。
李长顺送了东西就回外头驾车去了,海棠像捧着个炸弹似的捧着那发簪,呆呆地坐在一旁。
马车动了起来,过了几分钟,端木夜忽然道:“你与牡丹情同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