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中。海棠一时不察,酒液一部分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流入脖子,皮肤凉丝丝的,另一部分则滑入了她的食道,引发了一阵咳嗽。
端木夜松开海棠,轻轻抚着她的背,欣赏着她因咳嗽而变红的脸颊,他又为她斟上了一杯,随后低声在她耳边道:“海棠,你想自己喝,还是让我喂你?”那声音低沉暗哑,暧昧极了。
海棠瞬间后退了些,有些惊慌地低声道:“奴婢自己喝。”
平静的面容下,掩藏着的是一颗无助跳动的心。海棠心中那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她似乎可以预见,今晚自己恐怕就要凶多吉少了。他逼她喝酒,要么酒里有毒,要么就是为了灌醉她。他自己也喝过了酒,可见酒里没毒,原因就只剩下了一样。他还想知道什么呢?非要等她喝醉了才能问?
海棠拿起酒杯,将酒杯放到自己唇边,闭着眼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闯入她的食道,初时并不觉得如何,等落入胃中,才能感觉到那股灼烧。
她才刚放下酒杯,端木夜也不说话,又一次将酒斟满。
海棠举起酒杯放在唇边,睁开因为酒而显得有些迷蒙的双眼看向端木夜,声音软软的:“爷,奴婢……好似有些醉了……”
既然端木夜要她醉,她便只能“醉”了!现在她就是个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