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深宫中的长公主,竟对我的游记有如此研究,每一处批注恰到好处,我还以为是某位颇有阅历的老宫人……”尹彦卿将手中这本标注了密密麻麻的游记放在石桌上,游记有些显旧,应是被人时常翻阅所致。
建安闺阁中的小姐不乏收藏他游记的,但多是跟风追捧,能将游记读得如此透彻的,实属难得。
他今日进宫,一是想见见这位细心批注的知己,二是想见见刚回宫的长公主,却没想到,两者竟是同一个人。
“正是因为本宫无缘出外见识广袤的大梁国土,才恨不得细心研读彦卿公子的游记手札,彦卿公子完成游记之时,本宫正在皇陵,闲暇无事便时常翻阅,书中每一处我都看的详尽,公子每到一处,所描述的风俗人情很是深刻,想来当初有不少亲身体味,今日得见公子这身打扮,似更能懂得公子。”
尹彦卿自嘲笑笑:“食必常饱,然后求美;衣必常暖,然后求丽;居必常安,然后求乐。谁人不想华衣美服、高床暖枕,我不过没有银钱罢了。”
尹家嫡子这般说话,若让旁人听见,定要笑话,但秦艾词起身,认真说道:“名不可简而成也,誉不可巧而立也。君子以身戴行者也。在本宫眼中,彦卿公子便是世间唯二的君子。”
“公主谬赞,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