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采烈地去接,看到上面号码脸色就沉了下来。
今天他一样听到了手机响,却不是他的幻觉,而是口袋里的手机真的在振动,不过他已经没有了前几天的期待,甚至在接了电话之后,脸色臭的像面对债主一般冷淡地问:“干嘛?”
黄蓁蓁已经习惯了他时而电闪雷鸣时而艳阳高照的性格,也不介意,笑问他:“成绩出来了吧?考的怎么样?复旦有希望吗?”
午时这才面色好了些,冷哼了一声,抬了下巴高傲地说:“那还用说?”
她都能想象出他臭屁的样子,笑说:“那恭喜了,什么时候去上海?”
上海离省城并不远,坐火车只要两个小时,高铁开通后更是只要一个小时,跟在本城坐一趟公交车的时间差不多。
午时一听她对于他的离开这么开心,心底就一阵不爽。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情绪莫名其妙,声音随着脸色一起阴沉了起来:“会先去考察一下,通知书下来之后就走。”
她声音轻快:“信心很足呀,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有时间出来请你吃饭,庆祝你顺利考上理想的大学。”
午时听了又想磨牙了,他哼了哼:“今天就有空,你出来,我在老地方等你。”
他说的老地方,就是之前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