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发现的人,是个什么用意。我的手有些条件反射的抹上了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的用指腹摩挲着。
之后,我将散落在床上的东西,一一都放回了包包里,电话也不打了,反正同在一个屋子里,就算房子再大,也总会有碰面的机会,等见了面再说也不迟。而且,现在冷静下来之后,再回想刚才四婶说的话,我忽然也就了然了。
我起身再次走到窗户边上,再往外看的时候,秋千椅上已经没有人了,也许于嘉茹才是方琴跟梁译权生的女儿。所以上次去银行的时候,方琴才让我劝劝于嘉茹先不要回来,确实不该回去,她能够保证于嘉禾是于博漾的儿子,但没有办法保证于嘉茹是于博漾的亲生女儿!
可想想于嘉禾只比于嘉茹年长一岁多!
如果说于嘉禾不是于博漾的亲生儿子,那么我们兴许还可以说,方琴当初是年轻做错事儿,一切都是结婚之前犯下的错。难怪她不愿意老老实实的同于嘉禾讲,因为这种真相实在太恶心了。
由着我也不方便在这栋别墅里乱走动,这家里的人各个都是披着羊皮的狼,不管碰上哪一个都不好惹,若是说错话,那就是一段是非。所以我在房间里无所事事了一会,就躺下来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还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