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赵氏的寒毒便是贺兰铎所给,当时也不知给了赵氏多少。但自赵氏从北疆回到京都之后,也没有再见过贺兰铎。奴婢也是通过与赵氏交往之人,摸到了赵氏二十几年前的这些事,但赵氏最近曾与谁接触过,奴婢还没调查出来。”
阿曛点头,“能查到这些陈年烂账,已属不易了。你再暗中留意,但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一些。”
“这寒毒果然是贺兰家的。怕这指使之人就是贺兰家的也未知。”琳琅拿了篦子一边给阿曛打散头发,一边恨恨说道。
“不一定。有可能当时贺兰铎给赵姨娘毒药的时候,给的不止一颗。现在可以断定的是,寒毒是贺兰家的独门毒药,这解药怕也只有贺兰家才有。只是如何弄得到真的解药,还得好好思量一番。”
阿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阿曛,“这是一个老郎中写的寒毒解药的方子,听说也照着这方子医好过身中寒毒之人。奴婢不知道能不能用上,先带回来给娘娘看看。”
阿曛接过那纸看了起来,目光却落在了几个字上“千年雪参”。
这午后贺兰雪就已经送来了千年雪参,看来是知道她身中寒毒了。贺兰雪这一份心机,竟如此之深,她又是如何得知自己中毒?
“这个贺兰侧妃难道还会未卜先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