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
是新伤,出现不久。
贺川问:“那天跳车,还把指甲给摔断了?”
“嗯。”蒋逊瞄了眼,“不知道怎么摔的,居然还碰到指甲了。”
贺川只看见了她胳膊上的淤青,未曾留意过她的脚,从河昌一路到木喀,她也没吭过一句,今天路走得多,她中途就歇了五分钟。
贺川说:“还挺能吃苦。”
又落下几粒雪,在手机电筒的光照下,像在播放电影慢动作。天空无星无月,寂寥清冷。
蒋逊瞄了眼夜空,问:“你这个暴发户,一直都养尊处优吗?”
“我像吗?”
“不太像。”
贺川笑着:“我们家发财晚,成暴发户的时候我都10岁了。”
“种过地吗?”
“插过秧。”
蒋逊仔细打量他,无语一阵:“有点违和。”
贺川笑了笑:“你没种过地?”
蒋逊摇头:“我们家是镇上的,没去过农村。你们家没败钱?”
贺川说:“败过一阵,正常的发财心理,买东买西,亲戚来借钱二话不说就借了。”
“后来呢?”
“后来我妈一算账,要跟我爸闹离婚。”
蒋逊笑道:“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