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浴袍,长发被风打在脑后,腿光裸,赤着足,似乎感觉不到寒冷,周身只剩下速度。
冲破一层层黑夜,她的速度比光快,眼神坚定,方向精准。
后面的车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整条街上不见人,店铺也早就关了。摩托车快没油了,贺川看见一间旅馆,立刻让她停车。
他把摩托车藏到了远离旅馆的一条巷子里,带着蒋逊进了旅馆,开了一间房。
房间小的可怜,进门就是床,他把蒋逊甩到床上,抖开被子披到她身上,再开了空调,温度调到最高,又去卫生间里接了一点水,马上烧了起来,水少,很快就热了,他给蒋逊倒了一杯,让她喝了。
蒋逊要接,贺川又拿着杯子躲开了,搂着她肩膀喂她。
蒋逊说:“我又没残废。”
贺川瞥了眼她的手。
她两只手腕上是几道深深的血痕,十个手指,指甲裂开了七八个,指甲缝里都是木屑和血迹,最厉害的一片指甲,已经往外翻,露出了里面的肉。
贺川喉咙滚了滚,说:“喝。”
蒋逊只好就着他的手,勉强喝了两口水,喝完了,贺川问:“不要了?”
蒋逊摇摇头。
贺川去卫生间里拧了块热毛巾,给她手上擦了两下,他力道不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