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蜡之后那点儿事的必备佳品。
花响始终紧锁眉头,不断劝慰自己……逃跑在即,万不可在这紧要关头惹恼陌奕宗,否则又给她拷上脚镣就歇菜了。
…………
半个时辰过后——
花响身上裹着由羽毛制成的毛毯,赤脚步入皇帝寝宫。
“哎哟哟,啧啧啧,您今儿个真是国色天香。”王德才由衷赞美。
花响压根就不知胭脂水粉该如何使用,描眉画眼的部分完全交给惠儿去处理。此刻的她,杨柳细眉,红唇欲滴,以及淡雅的腮红,无不衬得皮肤白皙,神态柔媚。
“希望王公公不要以姿色好坏评价一位女将军。”她绷起脸。
“……”王德才嘴角一抽,“杂家劝您还是赶紧把之前的身份忘了吧,好好学习如何做一位帝王的女人。”
话不投机半句多,花响径直走进寝宫。
寝宫之中灯火通明,将这金碧辉煌的宫殿照耀得比白天更为炫目。
花响眯起眼,望向卧在罗汉床上阅卷的陌奕宗。
他今日的穿着较为清凉,身穿面料轻薄柔滑的龙袍,乌黑的头发随意洒落,一腿垂落床沿,另一腿弯曲踏在床边,仿佛一头颀长而慵懒的雄狮。
他的睫毛长而浓密,在光源的反射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