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猛然抬起来的一只手臂拦截。
陌奕宗单手支在树前,挑起她的下巴,正色道:“你可不可以坦白地告诉朕,你对朕吞并钰国之事,恨不恨?”
“不。”
“倘若朕斩杀钰国皇室满门,你恨不恨?”
“不。”
“真正的花响将军,人在何处?”
“死了。”
“你杀的?”
“当然不是,好像是死于意外,重伤不治。”
“好像?”
“我没见过她本人。”
“你为何冒名顶替?”
“这是我的私事。我已经回答得够多了!”
花响移到另一边,陌奕宗索性一转身将她压在树杆前方。
“朕保证不问你是谁,说吧,反正都说到这儿了。你憋在心里也难受。”他用坚实的胸膛挤压着她,将她牢牢地桎梏在双臂之间。
花响此刻还不想暴露右手复原之事,试图用身体和拳头撞开他,可是他的身体太强壮,捶上几拳似乎不疼不痒。
这时,孩子的哭啼声从远处飘来,花响伸头望去,听肥娥对王德才说了一句,孩子饿了要吃奶。可王德才却拦着肥娥,没有圣上的命令,不得靠近花响。
儿子的哭声揪扯着花响的情绪,她一边踢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