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个鬼!”她指向他包扎白布的双手,“你若会弹何必故意把自己弄伤?”
陌奕宗睨她一眼,顾左右而言他道:“别说我没警告你,倘若锦衣卫收不到我的安全信号,定会率大军攻进龙茗。”
龙走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单枪匹马闯入宫闱,必然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因此所谓的“安全信号”,八成是真的。
思及此,她把双手贴在他的身上,一寸一寸地搜找。
“我说龙走月,你想问题的角度会不会太简单了?难道我身上还能藏几只信鸽?”
“你不用故弄玄虚,此次对于面首入宫的盘查十分严格,你不可能带随从进来,所以那个证明你安全的东西一定在你身上,或者在你的寝室里。不过,通过朕对你的了解,你绝不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龙走月顺着他的裤腿一路摸到靴子,又从靴子摸到裤裆。
“……”陌奕宗本能地闪避,“找东西就找东西,你往哪摸呢?!”
“你以为我想摸啊?!你那么狡猾,谁知道你会不会藏在那儿!”龙走月瞪他一眼,揶揄道,“你陌奕宗居然也有害羞的时候?装吧你就。”
“歪曲事实,这是害羞吗?!你要摸也可以,但是你得负责善后。”他嘴角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