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月脸色苍白如纸地发了狠道。
事到如今,她已然退无可退,无可选择。
文昌大长公主冷冷一笑,冷哼一声,对于这个答案毫无悬念。
傅采菡的心紧了紧,但之后也是不由得轻轻舒了口气。文昌大长公主与傅采蕴都松了口,看来母亲这件事还是有弯转的余地。
只是念月,就成了这此角逐的牺牲的卒子。
“蕴儿,那依你说,那念月该如何处置?”文昌大长公主笑望着傅采蕴道。
“前儿祖母不是说城郊那庄子缺人手么?采蕴看念月侍奉了四婶娘这么久,也是一心为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咱们也不好就此将人逐出去了,免得外头的人说咱们公府没有人情味,也寒了丫鬟们的心。倒不如便让念月到庄子里头帮忙罢了。采蕴看那丫鬟是个伶俐的,并非一无是处。”
傅采蕴此举,几乎是直接断了曹氏与念月的联系,变相将念月逐出公府,放逐到庄子里头做一些粗重的农活了。但即便如此,念月仍旧是跪下叩谢傅采蕴,毕竟傅采蕴没有将事情做绝,没有将她扫地出门,她便已经感恩戴德了。
“念月叩谢大长公主,五姑娘恩典!”虽然面如死灰,但念月也像曹氏这般,拼命地给两人磕头。
文昌大长公主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