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照顾的日子傅采蕴最是清楚不过了。
“祖母,”一直站在一旁沉默着的傅采蕴突然发话,让傅采菡同曹氏的哭声俱是一顿,院内众人齐齐将目光转向了傅采蕴。“采蕴相信四婶娘并非真的想同采蕴这个晚辈计较什么。不过是被旁人挑唆了,一时糊涂罢了。”
其实曹氏与傅采菡不喜欢自己,傅采蕴也并非全然找不到原因。自从她一来,就一直得到文昌大长公主的宠爱,将傅采菡的这份恩宠给分薄了甚至给抢过去了,傅采菡对自己很容易就生出不忿。曹氏也自然不喜欢自己将傅采菡给比下去了。
傅采蕴这番话很明显就是在给曹氏铺下台阶了,文昌大长公主又怎会听不出来。“难道你还知道,是谁挑唆了你的四婶娘不成?”
“依采蕴看,最容易搬弄是非,颠倒黑白而又能挑唆四婶娘的,便是四婶娘的大丫鬟念月了。”
文昌大长公主的目光停留在傅采蕴身上,又落在跪在地上披头散发已然如夜叉一般的曹氏身上,似笑非笑,“四儿媳妇,蕴儿说得可对?”文昌大长公主当日给溪菊院来了一次大换血,剩下的曹氏的心腹也便只有念月罢了。此次傅采蕴拿念月开刀,恐怕一是为了减轻曹氏的罪名,二是为了报复曹氏给她的丫鬟落秋找麻烦。
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