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有些不安分了。
想着想着,傅采菡真是觉得心里头酸楚苦涩得很。她吸了口气,平和地扯了扯嘴角,“妹妹怎么
敢有这种想法?姐姐也没做错什么,妹妹怎么敢有怨气?”
“如此说来,妹妹也是承认了这件事错在四婶娘了。”傅采蕴莞尔。她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就算是傅采菡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但此时,她只觉得她的笑容是如此可怕,让人无端的心生畏惧。
她一边笑,一边说出来的那些刺人的话,让傅采菡听着更加是难受苦涩。这一回,她微微低下头,沉默着。她知道自己的沉默也算是默认了,但她确实想不到能为曹氏辩解的话。
见到傅采菡戒备重重,如临大敌,脸色苍白,诚惶诚恐的模样,傅采蕴终于下气了,也觉得玩够了。毕竟是姐妹一场,见好就要收。她把傅采菡唤来,可不是来跟她撕破脸皮的。
傅采蕴将屋里伺候着的人都屏退了,这才对傅采菡淡淡道:“祖母的人,现在都不在屋里。六妹不必这样防我,这里已经没有第三人了。” 傅采蕴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夹了块桂花糕,“我请六妹来,不过是想同六妹妹谈谈心罢了。你我好歹是姐妹一场,便是我们的缘分。”
怎么回事?如若她想逼着自己说出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