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赦。而这件事的受害者,也未必值得我们相助,是么?”
文昌大长公主眼角的笑纹更深了些,“你说的只是最为浅显的一层,还有更深的一层在里头。不过这一层,你方才也曾经提到过。”
“祖母说的可是国公府与公主府这一层?”傅采蕴暗忖了一下,问道。
“正是。你要知道,你不仅是永宁的女儿,同时也是国公府的姑娘。你的一言一行,牵涉的不仅是你自己。后宫的斗争说到底也不过是皇帝自家的事,与旁人并无关系。你在趟这趟浑水之前,得先想一想值不值得。”
“祖母说的是,这件事既是机会又是陷阱。若是利用得好了,于己于家族也大有裨益。若是利用得不好,反而为其所害。须得三思而后行。”
文昌大长公主赞许地点头,“我贵为大长公主,是皇帝的姑母,便是陛下也得给我几分薄面。你有这样的出身,亦无需这般瞻前顾后乃至颠倒黑白。不过有些人,即便不刻意交好,也没必要招惹。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可惜这后宫里头最不缺的,便是道貌岸然的小人。行事谨慎些并不为过。”
傅采蕴了然地颔首。文昌大长公主的一番话确实让她有所收获。她的眸子重新变得光彩明亮,“孙女明白了。”
文昌大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