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惹了郡主?”琉冬不解地看着傅采蕴有些闷闷不乐的模样。郡主在这里吃好住好,又有这么多人疼她,怎么看着还是怏怏的?难道她已经晋升到忧国忧民的程度,开始忧心家国大事了么?
“我没事。”傅采蕴勉强地抬了抬嘴角,算是安抚琉冬,“我想到外头走走。”
推开门,阳光晴好,天空湛蓝,好歹让傅采蕴舒心了一些。但她与琉冬刚没走多远,傅卓琛的手下余光匆匆走来截住了傅采蕴,“郡主,四爷有请。”
四哥?傅采蕴不由得一笑,傅卓琛可是个比她还坐不住的性子啊。要他一天到晚待在府中一定闷死他了。傅采蕴曾经跟他打过赌,赌傅卓琛能在家里待多久不找旁人。没准他这是终于耐不住,喊她到屋里陪他下棋呢。
进了傅卓琛的屋,只见傅卓琛笑意盎然地候着她,旁边却没有摆棋盘,也没有摆任何吃食。
傅采蕴不禁疑惑地蹙起眉,她哥总不会这么傻,叫她来谈心吧?瞧他笑得那么不怀好意,应当还
有别的事才对。
“赶紧坐,怎么愣着了?”傅卓琛挑了挑嘴角,笑得意味不明。
不对劲,一定是有些不对头。虽然傅采蕴顺从地坐下了,但内心还是不由得腹诽道。现下还瞧不准傅卓琛想干什么,是以傅采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