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了大理寺的人不是?”
易安县主自诩聪明,可在别人看来,不过是一个单纯得随时可以任人拿捏的棋子罢了。
“那我该怎么办……”易安县主的眼泪一大滴一大滴地滴下来,这一回,她是真的哭了,“郡主,你一定要帮我!我真是无辜的……”
“如果你真想我帮你,你就得听我的话。”
“是是,从今以后,郡主说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
“你在这呆着,什么也别干。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这份供词该如何写。”
虽然之前魏王妃告诉过自己这件事牵扯众多,但没想到这比傅采蕴想的还要多一些。易安县主很显然被人当成棋子来摆布了,而背后藏着的人,确实狡诈得很。就算易安县主真的出了事,要是对方矢口否认,易安县主也无可奈何不是?毕竟这桩交易只有两个人知道,死无对证,双方各执一词,易安县主根本就没有自证清白的实质证据。
想来还是要查得深入一些,将这根线完全串联起来。
什么……慧阳郡主难道要自己身陷囹圄,呆在大理寺受牢狱之灾?易安县主脸色又是一变。但此时此刻,她也根本没有跟傅采蕴谈条件的资本,只得按着她说的话来做,再也不敢打什么歪主意。
作者有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