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衣颤颤巍巍地跪着,好像一片秋日的枯叶,弱不禁风。
一旁的薛德妃启唇了,“陛下,程司乐是贵妃姐姐宫里的人,贵妃姐姐吩咐下来,程司乐又如何能不从?我看程司乐为着大义公理大义灭亲,主动将这件事说出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程司乐纵然有错,可也是身不由己。”
这字字句句,虽是在替程衣求情,可也是在提醒皇帝,程衣也不过是为温贵妃卖命而已。
看着温贵妃垂着头,苍白如死的脸色,傅采蕴恍然想起太子这几日正巧离开了皇都。
想来魏王与薛德妃,就是特地挑选了这个时间。
过了一阵,温贵妃定了定心神,抬起头直直看着薛德妃,显然是要负隅顽抗了,“德妃,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串通了我宫里的人,企图诬告我?”言毕,她又起身,跪在光启帝跟前,“陛下明察,德妃一直看不惯臣妾,竟想将这样的滔天大罪推给臣妾,让臣妾背黑锅!陛下圣明,可千万要为臣妾做主啊……”
自打兰露死后,温贵妃一直郁郁寡欢,许久都提不起精神来。身边也突然没了个可用的人。这时候,程衣几乎是毛遂自荐一般来到自己身边,请求代替兰露的位置。
事后她也做了一系列举动证明给温贵妃看,自己的确胜任这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