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逝,这种不安与戒备会愈发加深,可魏王妃等不到那个时候。
兴许等到那个时候,一切都太晚了。兴许等到那个时候,一切都无力回天了。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的意思,王爷最理解了。”
魏王只是一声冷笑,今时今日,除了怪自己,还能怪谁呢?“是我太疏忽。”魏王自问每一步自己都没有走错,每一步都是自己仔细斟酌衡量过利弊的。当初让穆峥去沧州,难道不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么?说到这,其实也是魏王的私心。
沧州之行危险重重,若穆峥一个不慎,恐怕还真是回不来了。他帐下的谋臣权衡过种种利弊,都说风险太大,魏王千金之躯,犯不着冒这种风险。
但那又能够怎么办呢?魏王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子一系的人抢走了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与其让太子的人或者是其他皇子抢得这个机会,倒不如支持自己最信任的弟弟?
看着那个意气风发,跃跃欲试的少年,魏王蓦地萌发出了这个念头。说到底,他也担心这个弟弟会出什么危险,因而许多事他都亲力亲为,还安插了自己的许多人在军队里头,务求让弟弟安全归来。
但弟弟真正归来后,他才发现自己到底是低估了他的能力。
魏王妃的嘴角勾起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