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酒店里。上去后,她站在门口敲门,可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开门,她又重重敲了数下,结果还是没人来开门,正犹豫着要不要走,结果面前的那扇门却是毫无预兆地打开了,一个披头散发裹着床单的女人从里面冲出来,幸亏她躲的及时,不然非撞上不可!
那女人抬脸看见她时明显一愣,而她看清女人的脸时也是一愣!她当谁呢,原来是杜晓曼!两人互看几分钟后,一个面无表情扭脸看向别处,一个抓紧身上的床单快步走掉。
她站在门外没动,既不走开也不进去。她竟然不知道这个变态这么“能干”,玩完一个再来一个,岂不要一天玩七、八个女人?!
真恶心!公交车!
她正脑补着一些有的没的,突然见他走出来,脸色一顿,扭头没去看他。然后她感觉胳膊一痛,身体不受控制地就被拖进了房里。他甩开她的胳膊,转身将门锁死,回头淡淡地扫她一眼,她浑身一激灵,微微撇开脸去。
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到那张大床,微微一愣!因为床上相当整洁,怎么看都不像刚刚经历过一场翻云覆雨的样子。可她明明白白地看见杜晓曼裹着床单从这个房间跑出去的啊,这是怎么回事?!
张海生见她微微愣神,并不开口解释什么,而是走到沙发那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