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到底能不能演绎出她心目中的那个车明朗的形象吧。
曾白头能明白车明朗的内心,她心里有多少愤怒就有多少委屈,有多少不甘就有多少无奈……
整个台上空荡荡的,曾白头站在那里,她的面前摆着一个画架,画架上还有一幅未完成的作品,不知道是从哪里弄过来的一幅作废了的半成品,笔触还很稚嫩,但是用色却很大胆。
曾白头就这么站在那里,一点一点地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沉,渐渐地,便溢出了些许悲伤的气息,和那些悲伤一起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还有浓浓的不甘以及无处宣泄的愤恨!
她站在静静地站在画架前面,竭力隐忍,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一把抓起那个画框,对着画架顶端狠狠砸了下去,一下,两下……
画框被砸烂了,便用力撕扯起那块画布,但是那块亚麻布是那样地结实,任凭她怎样无声地用力地狠狠地撕扯,都没能把它撕碎,最终她只能无力地坐在地板上,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膝盖……
“咔!”
“白头啊,没事吗?”拍摄结束后,她听到再婚男导演这么问道。
“没事。”曾白头放下膝盖,盘腿坐在那里,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啊……演戏真的很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