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有各种运动器材的那个地方。曾白头记得自己那一天刚走到那里的时候,就觉得那个位置视野很好,是个画画的好地方,但最后她却并没有画风景画,而是画了东沄。
这一天下午,曾白头并没有拿油画工具出来,一个下午的时间,对她来说,要画一幅油画还是有点太紧张了,虽然不是不可能,但她却不想那么干。
曾白头其实是在刻意放慢自己的节奏,本来就应该这样的,越是在心情急躁的时候,就越是应该要放慢步伐,尤其是在画画这件事情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画画这件事,对于曾白头来说,已经成为了她的工作、她的事业、她的依赖、甚至是她自信心的来源。
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无论画画这件事给她带来了多少好处,在最初的时候,她也并不是因为看到了这些好处才喜欢画画的,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她都应该要牢牢记住这一点才对。
接下来几天,曾白头都只是专心画画,她的手机基本上也都是关机状态,一般只有在睡前饭后会打开来看看。
一开始东沄给她打过电话,曾白头看到来电提醒以后给他回了过去。
“又在画画了吗?”东沄这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是啊,我这几天在沙角边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