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曾白头直接抬脚走开了。
她讨厌这样的对话,东沄如果讨厌她,就不应该说出关心的话,也不用在意她的指甲是不是裂开了,如果喜欢她,就应该对她好一点,而不是用这种阴不阴阳不阳的语气对她说话。
回去的路上,许时真一边开着车,一边不时观察曾白头面上的表情。
她们的这辆车子是昨天刚买的,果然如曾白头所要求的那样,外边看起来很普通,内里感觉还挺舒适,据说安全性也挺好,买了这辆车以后,曾白头的存款几乎又见底了。
“你想说什么?”曾白头感受到许时真的视线,于是问她说。
“你跟东沄……吵架了吗?”许时真问道。
“没有。”这种程度的话,应该还称不上是吵架吧。
“在我看来嘛,男人这个样子的时候,通常都是吃醋了。”许时真一边看前面的道路,一边说道:“你跟曲道箐不是又被拍照了嘛,还被说成是一起去海边玩。”
“我不知道啊。”谁知道他是不是吃醋了呢。
曾白头伸手把车窗打开来一点,但是因为有些日子没下过雨,最近气温又比较高的关系,外面的灰尘有点大,于是她很快又把车窗给关上了。
“欸,肯定是因为吃醋了,人们都是因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