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吃惊吗?”金泰盛问其他几人说。
“完全吃惊!”mc曹说道:“平时我们一起拍摄的时候,每次都这家伙这家伙地称呼她,‘呀,这家伙是曾白头啊,你难道对她还有什么期待吗?’这样。然后突然听说这家伙拿奖了,而且还是从那么多优秀的画家中间脱颖而出,感觉整个印象都被颠覆了呢。”
“我也是呢,兄。”金泰盛表示自己的感受跟他是一样的。
“之前是‘曾白头’、‘曾文盲’、‘曾省事’,现在感觉一下子就变成‘曾画家’了呢。”mc曹感慨道。
“呀……看来这家伙也是个藏得比较深的类型呢。”崔永灿也觉得自己被骗了。
“难道不是因为性格上有点脱线的关系吗?”东沄说道。
“反正我这一次真的是完全震撼。”崔永灿说道。
“等一下你可能还要被震撼一次。”东沄笑道。
“什么啊?那家伙又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吗?”其他几人纷纷询问。
他们说话的功夫,曾白头的车子也驶进了拍摄现场,车门打开,曾白头穿着一件兜帽背心和一条休闲短裤从车上下来,一边笑着向在场的几位跑过来,一边掀开头上的兜帽跟大家打招呼:“安宁haisaiyo!曾光头sim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