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泥泞里,就算明知道她是个受害者,旁人也一样会在心里生出轻视来。
“放轻松一点,等这一期播出以后,情况应该会有所好转。”过了一会儿,曾白头这么对许时真说道。
对于这件事情,许时真肯定也是很在意的吧。从她的角度看来,曾白头就算是不当艺人,还能以一个画家的身份很好地生活下去,但是她自己呢?才刚刚燃起了一点希望,就这么被掐灭的话,她又怎么能甘心?
不过,这篇文章不是把曾白头形容得像个狐狸精嘛,在看过她现在这个脑门光光的形象之后,大概没多少人能把她和狐狸精的形象联系起来。
而且在这一期的中,曾白头除了以往的搞笑形象,也稍微展示了自己作为一个画家的精神世界,只要看电视的人不要带有太多偏见和先入为主的恶感,应该可以留下不错的印象才对。
就是那场发烧来得有些不是时候,一旦被打上的心机深沉的烙印,所有无意中发生的事情,都会被曲解成有意的安排。
一路上的气氛有些沉闷,等到了郑宅以后,曾白头问裴定英:“你要跟我一起进去,还是和时真努呐在这里等一会儿?”
“我在这里等。”这是裴定英上车以后说的第一句话,刚刚曾白头和许时真因为网络上那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