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个饭。”
检测的报告出来后,身边的人就一直很沉默,他虽然诧异宁逸慈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但是和心底的失望比起来,他却更希望对方能释怀。
过往的事,和此时此刻的边的人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他只希望对方能开开心心的。
赵贻林怔了下,“但是,我可能没有时间。”
他不是故意要推脱,今天是周五,每逢周五他都要带着跳跳去梨花村住上一天,周日才会回来。
而且,他确实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的人,时间拉得太长,期盼消失了,疑惑消失了,想或者怨,所以的情感也都变得淡漠了。
连着很久之前,想亲口问对方的话,现在也觉得有些没有意义。
徐霄镝皱了皱眉,“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宁逸慈轻轻的拉了下身边人,他虽然知道徐霄镝是为他着想,想他和陆贻林能坐下来交涉。
但他也不想去逼对方,让眼前的人表个态度。
竟陆贻林也是有孩子的人了,年龄不算小,设身处地,换成自己,也不能这么快的接受。
对方就算不想认自己,他也不想对方怨他。
宁逸慈自有记事以来,就没有父亲,最开始的十几年,他跟着母亲辗转住在别人家里,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