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谁能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千金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宗御天的目光又扫向了左芸萱,淡淡道:“萱儿,就由你来告诉皇舅舅吧。”
皇舅舅?
左芸萱讥嘲一笑,事到如今还要装着这么亲近么?
“皇上。”她不惊不怒地道:“事情原委我也不是太清楚,恐怕还是得问太子才是。”
“太子…。”宗御天看向了正从水里走出来的宗政澈,待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司马千鸾时,眉微微一皱。
“父皇。”宗政澈将司马千鸾交给了几个宫女,自己则快步地走到了宗御天的面前,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行了个礼。
“澈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皇,这左芸萱简直太可恶了,竟然杀了儿臣所有的侍卫,并将鸾儿羞辱至此,儿臣请父皇下旨,一定要重罚左芸萱,否则不足以扬我秧秧朝威!”
“原来太子所谓的扬名立威就是建立在信口雌黄,指鹿为马,胡乱栽赃无辜少女的基础上,那么这威本王看不立也罢!”空中传来一道阴冷而邪魅的声音,让众女不禁闻之变色,不禁想,到底是谁敢对着当今太子这般说话。
左芸萱神情微动地看了过去,待看清后,唇不禁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