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家奴的。”又吩咐柴嫂子几个晚点给柳蘅煮安神汤,这才去了前头。
柳蘅看柳钧的背影,喉中的话在舌尖转了转,又咽了下去。此处乃官道,离涿郡不算远了,竟然有流民敢冲撞带着家奴护院的柳家一行,这里暗藏的消息太过不妙了,若是真如她所猜测的那样,那么接下来的路上只怕还会遇到这样的流民了。
蚂蚁咬死大象!柳蘅想起了这个词来,别看柳家带着的二十个护院好似很厉害,但是也比不得真正的军士,不过比那些瘦若柴棒的流民强上几分,一次两次还能抵挡,但是次数多了,流民人数也更多的话,该如何是好?
柳钧想不到的,柳蘅所担忧的,高平却想到了。他脸色凝重地对柳钧道:“三郎君,流民敢上官道冲撞大族的车队,说明河北的局势不太对。我们的人少,再来一次更多的流民,只怕抵挡起来会非常吃力。还请郎君遣人快马往涿郡送信,请涿郡的官府派人过来。”
柳钧听高平这样说,细细一想也觉他说的极有可能,忙依照高平所言做了,又下令车队快点赶路,在天黑之前到达永平县城。
只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太阳如一轮巨大的橘红色火球缓缓西沉,而柳蘅抓着车厢壁瞧着那轮落日,心中十分不安,隐约觉得肯定会有事发生。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