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最简单的道理,以前有张征按月给她钱,现在失去了经济来源,她的日常开销那么大,钱从哪儿来?你也说了,她生活如旧。那她每个月的支出最起码得几万,她会这样挥霍积蓄吗?像她这种人,又能有多少积蓄?”
陆成远显得有些烦燥:“可已经一个月,她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露出来,如果说她真的有问题,也隐藏得也太深了。”
越是隐藏的深,结局越会让人意外。冯晋骁思考了下:“放消息出去,张征有苏醒的迹象。”
陆成远的眼睛为之一亮:“明白了。”
除此之外,酒会夜遇袭案毫无进展。
“出现在我家的匕首和那夜遇袭,我还是坚持最初的意见,二者是有关联的。”赫饶又把刚刚经历的小车祸说了一遍:“我认为这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意外,而是蓄意。对方的目标不可能是骄阳,也未必是我,可能,”话至此,她停住了,然后:“可能是我被曝光的女儿。”
冯晋骁倏地看过来,“你的,女儿?”
赫饶的双手交握在身前的桌面上,她深呼吸:“师父,我有一个请求,以警察的身份。”
冯晋骁注视她漆黑的眼睛:“对萧熠保密?”
冯晋骁面前,赫饶没再掩饰,她把内心的挣扎都表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