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家卓低声答:“都是一家人,谁做都一样。”
不知为何我听着他平和到有点诡异的声音,竟觉得心头有点柔软,轻声的:“嗯,但也不要太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我自己都有点恶心,赶忙撒腿往楼上跑。
跑道楼梯的转角处,我低头看了一眼,看到劳家卓仍在客厅那堵雅致的花岗岩墙下,怔怔地站着。
周五下午的最后一堂课,老师都耐不住整个教室涌动的难以安分的气氛,提前下了课。
众人欢呼一声速速离去欢度周末。
我收拾桌上的课本,拔掉笔记本电源,桌面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看了一眼号码,是劳家大宅的电话,我伸手接起。
“映映小姐。”中年男人温和的声音。
“郭叔,你好。”我一向不敢怠慢这位劳家总管。
“放学了?”
“嗯。”
“今晚学校没事了吧?”
“没有。”
“老太太说让你跟二少爷今天晚上回家吃饭。”
“可是不知道他晚上是否有……”我有些迟疑地答。
“喂——”电话那端忽然传来了老太太的声音:“你这孩子,这是老二不对,结婚都一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