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看着他。
他睡了一下又醒来,看到我在身旁,低低地问:“我睡了多久?”
我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时钟:“很短,不到两个小时。”
我凑近他:“你有没有好一点?”
“没事了。”他神色之间的痛楚减轻了一些,对着我:“映映,去睡觉。”
我有些迟疑:“可是你……”
他声音低弱无力,却带了不容人抗拒的威严:“你没有必要守着我。”
我并不计较他刻意的疏冷,起身轻声道:“要是还不舒服请叫我。”
我一夜没睡好,凝神听着对面房间的动静,好在家卓似乎睡着,房间中一夜安静,我在凌晨时分睡了过去。
早上听到在朦胧中听到屋中轻微声响。
我挣扎了一番,终于爬起来,已经是早上八点多。
走到楼下,家卓坐在餐厅的桌子旁喝水,我见到他穿戴整齐,除了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并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走过去:“怎么早起来了?”
“今早十点有一个会要开。”他开口,嗓音还是有些哑。
“身体好了吗,就去上班了?”
“没事了。”他站起,对我颔首:“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