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挪揄道。
“沁沁。”靳远无奈极了,这媳妇儿怎么在这方面就这么呆呢。
靳远这一声叫的“哀怨婉转”的,叶子沁下意识摸了摸胳膊,“你又怎么了?我这不都表现出对你极大的信任了嘛?”
媳妇儿相信自己,而且是深信不疑,靳远自然是开心的,可是心里又有些些微的别扭,为什么一点儿都不生气呢,为什么还会这么理智,生气了才更在乎他呀,靳老板的想法无疑就是个难以理解的怨夫了。
只是叶子沁实在搞不明白了靳远这场莫名其妙的别扭闹得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枪口一致对外解决靳天嘛,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焦点本该就是靳天啊。谁知道靳远又抽什么风,“你让人看住靳天没?”叶子沁生硬的转开了话题。
提到自作孽不可活的这位,靳远唇角勾起一个笑来,“今天是咱们的好日子,见了血不吉利,我让人好好招待招待他。”
这话里的含义太深刻,只要耳朵没聋都能听出来,只不过那人是靳天,叶子沁自然不会有半分的同情,而是点了点头,“先让他把今天给好好过的。”得,这是个更狠的。
两个主人翁一块儿躲起来了,那怎么行呢,叶子沁到是可以在里面躲懒,开了宴再出来,可是靳远肯定是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