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孙姓,你怎么能这样说咱老孙家的闺女?”
“哟,我嘴贱,我错了,好不好?”
“……”
孙贵的大哥孙全和娘子孟氏也在饭场中吃饭,却一直不吭声。
张婆在一边见了,故意道:“哟,孙全,你还种着慧雅的那两亩菜地吧?你一年给人家慧雅多少出息啊?”
孙全闷着头不说话。
孟氏却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当即高声道:“我说张婆,那两亩菜地可是慧雅她爹,我们孩子他二叔孙贵让我们种的,孙贵不吐口,我们就继续种着!”
张婆笑着看了孟氏一眼,冷笑一声道:“人家慧雅的亲爹在地下睡着呢!那地是慧雅亲爹置办的,关孙贵什么事?”
一句话驳得孟氏哑口无言。
村里人厚道,都有些看不惯孙全和孟氏占孙慧雅这样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姑娘的便宜,虽然不至于像张婆那样说到脸上,却也窃窃私语议论着。
孙全和孟氏在饭场中有些呆不住,只得起身回家了。
丁小五安顿好慧雅她们就回去复命了。
几日没回家,家里一切都好,因为连阴雨,院前院后的花草树木也不用浇水,只是屋子里的家具上床铺上都落了浅浅一层灰。
李妈妈去预备晚饭,慧雅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