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让人跪着,五个人是蹲在地上的,乔瑾瑜从第一个审问到最后一个,前四个说的话都差不多,他们当时是听三当家的过去打劫,跟的很后面,都是收尾的工作,前面是大当家和二当家打的最凶。
等问到了第五个才得知有关于二当家的一些事,当时二当家似是收了人不少银子办事,还是很了不得的人,但是后来,大当家二当家都被杀了,逃的时候大家都是四处逃窜,谁还能回去。
“你们二当家收的那些银子在何处。”乔瑾瑜听出了点意思,都是些底下混日子的,能逃出来实属不易,这份上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有用没用的全掏了。
“都逃了,谁还记得二当家的东西,就算是有人惦记着现在也早该没了。”那人嘟囔着,蹲在他旁边一个反驳,“那也不一定,二当家敛财的本事不小,最小气的也是他了,他要有点银子,藏起来谁都找不到。”
“他哪有命享受啊,一箭毙命了。”
乔瑾瑜眉头一皱,“等等,你说他是怎么死的。”
开口说话的抖了抖,小心翼翼看了乔瑾瑜一眼,“二当家他是被一箭毙命,我亲眼看见的,那箭来的快,嗖一下,直接就射穿他脑袋了。”
乱箭射死还能说是岳父当时带去的人剿匪时动的手,可目的性这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