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留给他们的养老钱,一时头脑发热跳了楼,我现在后悔得很。”
“这个好说。”乔宇说道。
“不好说。”新郎鬼哭丧着脸说道:“婚房钥匙在她手里,现在根本不让我父母进去。”
肖丽听了不由得火起:“她是出问题的一方,现在还霸着婚房,房子是谁家买的?”
“我家。”新郎鬼越想越悲怆,身边的驴友鬼一脸鄙夷:“你咋这么包子,同为男人,我替你感到羞愧。”
“我如果不包子,就不会一时脑热跳楼,我应该拉着她一起跳。”新郎鬼话一出,肖丽和白颖珊、白安安同时抛过去鄙夷的眼色,他怔了一怔:“怎么,不对?”
“自己一同陪葬,简直蠢到底。”白安安不屑道:“你应该将她的丑事公布于众,再将她扫地出门,自己重新开始,与过去一刀两断,现在倒好,你一死了之,父母伤心,她还占了便宜,你父母还受气。”
不知不觉中,大家都与他拉开距离,乔宇灵机一动:“我有办法,先办你这事。”
“那我呢。”驴友鬼说道:“我也有事相求,这也是猎鬼师答应过的。”
“说。”
“我是登山的时候摔下山的,”驴友鬼说道:“尸体还没找到呢,我父母和妻儿活不见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