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人说话,各自埋头干活,听听到机器的声响,笃笃笃,笃笃笃……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异响,多半是有人的针断了,那名中山服突然冲了过去,弄断针的正好是刚才那名三十多岁的精神病人,他的眼神通红,中山服突然一掌握在那人的脑门上:“你不听话,是不是?”
空气突然变得紧迫,那名精神病人突然剧烈地喘气,胸口起伏十分明显,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燕南受这股紧张的气氛所影响,欲起身,被一边的黄轩按下去:“别动。”
那名精神病人大概是个刺头儿,中山服看着他,一脸蔑视:“怎么,你想干什么?”
“针断了。”那名精神病人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折断的长针,嘴里喃喃重复道:“看到没有,针断了。”
那名中山服突然伸手按住那人的头,狠命地按在桌子上,咚地一声,乔宇觉得那人的脑袋要起包了,他死死地按住,不容那人有半分挣扎的余地,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终于松开手,那名病人抬起头,额头和鼻子红通通地,嘴唇边上也擦破了皮,乔宇咽下一口口水,不说当事人罢了,就说自己,简直忍无可忍!
中山服一脸得色,话说回来,不管乔宇怎么认真,也无法看清那人的脸,中山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