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其中的二楼,房东太太在一楼织毛衣,尽管是白天,这地方也昏暗无比,房东老太太的年纪大了,估摸快六十,老眼却不昏花,没开灯,就着如此昏暗的光线,毛衣织得顺畅无比,毛线针像两条灵活的蛇来回穿梭。
老太太穿着旧式的黑衣服,头发盘在脑后,有些像英姐的打扮,只是,这位老太太看上去老得很啊,不是说不到六十么,怎么看着像七十岁的掉牙老太太。
见着陈杰带人回来,老太太放下毛线针,不悦道:“住在这里的要则之一就是禁止带外客过来,你不记得了?”
陈杰还未开口,乔宇抬头看着这幢楼,掏出阴气测试仪,阴气值正突突地往上升,乔宇掏出一把朱砂洒在一楼的厅堂里,朱砂散开,像被什么东西牵附着粘在墙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刚才还碎碎嘴的老太太此时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朱砂在墙上吸附了半天,突然哗啦啦地落下来,一层微红的朱砂粒落在墙角……
“这屋子里被阴物打过转,从朱砂的迹像来看,这东西对墙壁和地面更感兴趣,像章鱼一样粘附前进。”乔宇说道:“这东西真有些意思。”
老太太皱着眉头说道:“你们在说什么?”
“屋子闹鬼。”乔宇说道:“虽然这些楼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