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鬼节,”白颖珊说道:“烟雾四起时,有人进来,我初开始以为是鬼,所以试图用掌心的阴阳书余力攻击对方,但没料到对方是人,以我的身手按理说没问题的,但是对方有备而来,用了迷针。”
迷针也就是沾了迷魂药的尖针,只要些许进入血液,就能让人失去知觉。
“我恢复些许神智的时候,能感觉自己在一辆行驶的汽车上,耳边有清晰的汽车运行的声音。”白颖珊努力回想当时发生的一切,事实上,与乔宇失联的日子里,她已经将过去的一幕幕重复又重复,每个细节都不愿意放过,现在讲诉时,她仍在仔细回忆!
“车上只有我和司机,我能感觉得两个人的呼吸,所以,对方是活人。”说到这里,白颖珊有些颓然:“没想到是阮老板。当时的我没有一点感觉。”
“车子开到终点后,我被蒙上眼睛抱到一张柔软的床上,对了,现场有香氛的味道。”白颖珊说道:“一种淡淡的香,确切地说,应该是两种不同的香,一种是让人沉睡的香,一种是淡淡的我们曾经在林子里闻过的香气。”
“鼻烟。”乔宇说道:“我们在林子里曾经闻到过的鼻烟香气,让人沉睡的香气,应该是一开始让你好好睡眠,不要做梦与我沟通的法子,之后他用了更保险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