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乔烨说道。
老板娘顺着母子俩的目光,狐疑地回头,身后,那件红色的裙子正随风摇摆,可是,店内无风,她打了一个寒蝉:“安安说过,我店里的古着容易召来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我在店里摆了两道符,贴在门的背后。”
“已经失效了。”乔烨说道:“可以去小北哥哥那里重新求一道。”
白颖珊将地址告诉老板娘,老板娘立刻打了一个电话,貌似是请人去买符,言归正转,白颖珊说道:“她来过这里,给了你鳞片,但是你没有用,现在摆在店里,我相信,有不少人因为这块鳞片走进店里,那块鳞片像她本人一样,充满了蛊惑力。”
“她出事了?”老板娘问道。
“你是第二个有自制力的人。”白颖珊说道:“上一个不及你,她虽然没用鳞片,但改变了自己的容貌,但你两方面都抑制住了。”
老板娘有些慌,她摩挲着双手,不安地说道:“她没有恶意,三年前,她走进店里的时候,我这里马上就要关门谢客,古着在国内的市场并不大,主要靠回头客支撑,我当时又离婚,事业也不顺,心灰意冷,她的到来,改变了我。”
老板娘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她的每句话都在激励我,我好像从中得到了鼓励,就像传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