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
岑娘仿佛早已料到他会如此张口一般,询也不询一声,恭敬的应到:“诺。”
而后,木亭陷入一片沉寂之中,耳旁唯有风过细柳,水拍石岸,以及春夜虫鸣的细微声响。
静默良久,刘珩阖上眼,长长的叹了一声,低低的道:“岑姨,孤,是不是行错了?”
岑娘一怔,继而明白他口中的“行错”为何意。
看着刘珩落寞的背影,她眼底闪过一丝疼惜,轻轻地说道:“殿下之举,皆是为天下万民,乃是大义,何错之有?。”
“大义?”刘珩漆黑如夜的眸子里,陡然浮起一抹罕见的自嘲,“孤无非是为保全性……”“殿下!”
一声轻喝,断了刘珩的自嘲,亦断了木亭宁静的气氛。
岑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忍下心中的酸涩,言之凿凿:“殿下乃一国储君,所做所为,自是为这天下苍生!当年李后将殿下托付于奴婢时,在殿下耳旁的叮咛,殿下全然忘却了不成?”
忘?
怎会?
那女人临死前在他耳旁的恨言,这一生都无法忘却点滴罢。
刘珩薄唇冷冷一勾,眼中的自嘲尽数化为了一片讥讽,语气寒冽的道:“岑娘,你逾越了。”
岑娘垂眸,唰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