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她给骗了。
这小妖精!
窝在沙发上的徐宜舟看着电视,坐了不到五分钟,忽然又是一阵潮涌般的倦意袭来。
萧嘉树在厨房里切好苹果出来时,沙发上的徐宜舟已经歪了头又睡着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嗜睡了?
偌大的沙发上,她曲了身子躺着,,睡裙裙摆被撩到大腿上,脚踝圆润,玉色勾/人,萧嘉树看得呼吸一窒,视线往上,她的头发散得到处都是,一丝一缕如同细指流水,睡衣被压住,领口歪去,露了半边肩头,像被发丝遮掩的小馒头,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看了许久,萧嘉树望着她无奈地摇着头笑了。
算了,今晚放过她。
浑浑噩噩地睡了不知多久,徐宜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睁了眼。
四周已是一片明亮,而她不知何时已被萧嘉树抱回了卧室。
脑袋还有些模糊,徐宜舟的眼却已习惯性地四下去寻找萧嘉树。
恍惚间,她看到萧嘉树的人影在落地窗前站着,好像在与人通电话。
床头摆的钟显示时间已是早上八点半,她这一觉睡了十二个小时,中间连一点梦都没有。
萧嘉树压了声音讲电话,大概是怕吵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