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的。
“对了,皇上还晋封潘嫔为姬了。”竹韵又说道。
现在,自家的贵人既没有侍过寝,又没有晋过位份,在这宫中,委实有些尴尬。
齐玉湮对此似乎不太在意,对着竹韵浅笑道:“她晋位份便晋位份,干我何事?”
听她这么一说,竹韵呆了呆,没有说话。
“对了,竹韵。”齐玉湮又说道:“你去找花匠要些花来来,我想在院子里种种花。”
竹韵问道:“贵人现在还有心思种花呢?”
“种花与练字一样,都可休心养性。我反正闲来无事,种种花也好。”齐玉湮笑道。
“是,奴婢晚点便去找花匠。”竹韵只好应道。
齐玉湮点了点头,说道:“最好要些要开花的。”
“嗯。”竹韵点头应道。
宫里都知道齐玉湮病已好,容貌已经如常,她也不好以养病之名再窝在昭纯宫,便也每日去向郑皇后请安。
郑皇后生性嫉,见齐玉湮病好之后,长得花容月貌,心中甚是不喜。多几日,又见她似乎并不得李璟宠爱,一直未招她侍过寝,也就不怎么理睬她了,把满腹的心思都放在了另三个受过宠的嫔妃身上。
这样一来,齐玉湮日子也好过多了。每日去坤阳宫应个卯